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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朋友要求,我来到中国广东洽谈一个投资项目,顺便看望几个朋友。项目很简单,一天就完成。计划再到深圳、珠海考察几个工厂然后回澳洲。朋友们的生活在我看来太紧张劳累,白天忙忙碌碌,晚上还要去卡拉OK和桑拿。
       在广东,我父亲的一个中国老搭档的儿子阿彪全程接待。不一会,他们各自选择了女孩,老张叫了两位女孩坐到他身边。 夜总会经理走到我身边,问道:“老板喜欢什么样的小姐啊?我们这儿全有。”阿彪搂过经理,用粤语叽里咕噜给他说了半天,老板笑着出去,一会儿经理亲自带进了十来个女孩子。阿彪凑到我身边悄悄说:“你觉得谁不错就叫她陪你,晚上带走。我知道你有很多女朋友,算是尝尝新的口味嘛。”我对经理带进的女孩并不感兴趣,但又不想让他们扫兴,正犹豫间,只见一个女孩进来找经理,我一眼就盯住了她,阿彪似乎明白了。马上把经理叫过来,说:“那位小姐叫什么名字,叫她来陪我哥吧。”经理看看那女孩,为难的说:“她是我们这儿的副经理,不陪客人,她肯定不会跟你们出去。”我对经理说:“没关系,我只是让她在这陪着聊聊天。”经理让那女孩过来,指着我说:“这位老板所有小姐都不喜欢,就看上你,你陪她聊聊天吧。”我微笑着看着她,也许看我还算真诚吧,她点点头。过了一会,坐到我身边。
 
  阿彪他们抱着身边的女孩子早开始接吻、抚摸亲热打闹起来。坐在我身边的女孩叫阿美,昏暗中只能见到她明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看着她的模样,使我想起了我妹妹娇娇的同学小薇。我们聊着,她靠在我身边,我只是握住她手。断断续续听阿美介绍自己,阿美来自中国贵州,在东莞工作已两年,其间曾谈过一个男朋友,结果男友有了新欢,与她分手。阿美靠自己的打工供养在广州外院上学的妹妹和远在贫穷山区的父母。听阿美讲述,我觉得她是一个很难得的女孩,她也真诚地对我说:“我觉得你与来的别的客人不一样。”“其实是一样,只是可能我们两人有缘份。”我笑着说,“男人在外,有时难免会有放纵的时候,只是必须对自己做的事负责就是。我喜欢你,如果能帮助你,我会尽力。” “你比较诚实。”她盯着我,“我今天不会陪你出去。”我笑了:“我知道,我不喜欢这种交易,至少过去没有。”说着,我问阿彪:“我们今天住什么地方。”阿彪告诉了我酒店名,“如果你有空,明天可以到酒店找我,我可能明天最迟后天就离开广东了。”我含笑说,同时告诉了阿美我的电话。
 
  离开娱乐城,已是凌晨三点。阿彪在路上对我说:“你别对她们太认真,她们的话你不能当真。” 我笑着说:“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即使她真要骗我又能把我怎样?顶多损失些时间罢了。”一行人又去吃夜宵,到早上六点钟才睡觉。正睡得香,被门铃声惊醒,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穿上睡衣打开门,见一个身着素衣长裙的女孩站在外面。楞一下,猛然想起是阿美。我忙请她进房间,她不好意思地说:“打扰你休息了吧?”我含笑说:“没有,没有。”她看着我说:“我昨夜一夜没睡好,我仔细回忆我们在一块说的话,我觉得我们真的是有缘份,担心你走了,所以就过来看看。”我给她倒杯水,抱歉地说:“你先请坐,我们一起吃饭好吗?!”见她点点头,我走进浴室。我洗浴完毕出来,对她说:“这儿你熟悉,你带我找地方吃饭吧。”她问:“你那几个朋友呢?”“恐怕还睡着呢。我会给他们留话的。” 阿美告诉我,她的真名叫王枚,因工作需要取名王美。大家都叫她阿美,她笑着说:“我也不知为什么特别信任你,知道我真名的人真不多。”“也许我长得诚实吧,”我开玩笑地对她说。她看了我一眼:“你真不是一般人。”她顿了一下,“你结婚了吗?”我说:“有一个非常好的女朋友,目前还没想结婚。”“她在哪儿,做什么的?”“调查啊?”我笑了,但还是告诉了她“她现在澳洲,算是时装界人士吧。”“模特?”“差不多,只不过她是模特的老板。她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阿美,不,王枚叹了口气:“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很难得的。”“只要努力你也可以的。”我安慰她,她笑笑不再多说话。
 
  我们来到一间贵州风味酒店,落座后王枚说:“请你尝尝我们家乡菜”。我觉得新奇,我从来没吃过贵州菜,我问她:“你常来?”王玫一边看菜谱一边笑答“偶尔吧,太贵了。”订完菜,我们互相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她被我盯得不好意思,脸微微一红,问:“过去来过东莞?”我摇摇头。王玫介绍着她家乡、家乡菜和家乡的风土人情。说着,她突然停下:“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你给我说点什么吧。”我盯着她性感的嘴唇,明亮的眼睛,笑问:“你想听什么?”她嘻嘻笑着问:“你还有别的女朋友吗?”我肯定地说:“当然。但广东没有。”说着意味深长一笑,她躲开我的视线:“是不是一个地方一个啊。”恰好这时,阿彪打来了电话,问我在哪儿,我让王枚接电话告诉了他我们用餐的地方。
 
  一会儿,阿彪带着一个女孩赶来。坐下后,他告诉我老张被几个朋友请走,他不放心我就没随他们去。说着,看着我:“这是昨晚陪你的小姐?你真是有眼光。”他几乎难以置信。我见王枚脸一红赶忙说:“这是王枚”又指着阿彪说,“这是阿彪。”王枚忙着打招呼:“彪哥好,以后请多照顾。”阿彪哈哈一笑,指着我,“有他,哪还用我照顾,我还想他照顾我呢。”在我吃过的菜肴中,贵州菜绝对是很有特色的一种,我赞不绝口,王枚见我喜欢吃也十分高兴。阿彪喝着茶问我:“我们今天下午必须赶回广州,王总还等着我们合同签字呢。”看着王枚,我真有些舍不得,这种奇遇使我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和刺激。不过,我还没因王枚而放弃正事的地步。我笑着对王枚说:“虽然我很不愿离开你,但看来我们至少暂时该告别了。”王枚低头不语,考虑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正好我要去广州看妹妹,如果方便的话,顺便带带我。”我一听高兴了:“好啊,没问题。”
 
  轿车在高速行驶。行驶了一会,我顺手将王枚搂到怀里,吻她,她没有拒绝,默默地仰着头回应我的吻。我手伸进她衣服轻抚她的乳房,她抱紧我不做声。我们一路很少说话,到了广州。我轻柔地说:“去我那儿住?”她坐起整理好衣服,低着头说:“我还是去妹妹那儿住吧。”“她不是学校吗,多不方便,没关系,我另给你开一间房,你妹妹来也能方便与你说话。行吗?”阿彪一听摆摆手:“干脆,你们到我新买的别墅去住,让我住酒店吧。”我说:“没关系,另开一间就是,很方便。”阿彪:“你不知道,住酒店不方便,住我那儿安静又没人打扰。就这么定了。”阿彪将我们带到他的别墅。
 
  稍事安顿,我对王枚说:“我们出去办事,等会你妹妹来了,你们出去吃饭或等我回来一起吃。”说着,我拿出一万元人民币给她:“你可以去逛逛街,买买东西。”王枚死活不接钱,阿彪不高兴地说:“让你拿你就拿着,婆婆妈妈的。”王枚只好接过钱,说声谢谢。吃完饭,阿彪几个朋友他们又要请出去玩,阿彪忙阻拦:“改日吧,他今晚还有客人等着呢。”到别墅门口,阿彪诡秘一笑,嘻嘻说:“王玫真的很好,模样身材都一流,赶快上去吧,她早等急了。我已让佣人回家,明天上午才来,你放开玩吧。”我哈哈一笑,猛然觉得一股热量冲撞全身。
 
  刚到门口,就听见房间里高兴的说话声,虽然听不懂说什么但一听就是王枚的声音。显然是王枚与她妹妹正用家乡话聊天。按铃声,王枚为我开门。她焕然一新,令我眼前一亮:白色的连衣裙下套着乳黄色的睡鞋,看上去比白天穿高跟鞋矮了许多,但更加苗条端庄,长长的黑发用卡子松软地拢在脑后,白皙的脸上没有任何化妆,天生丽质,纯情中透出成熟。见我的眼神,她不好意思一笑,忙替我脱西服。坐在沙发上的女孩站起来,长得与王枚一模一样,看上去比王枚稍稍高些,显得更清纯、秀气。王枚指着那女孩说:“我妹妹王沁。”我笑着说:“如果不是你来开门,就她在家,我真会把她当成你。你们太相像了。”说着我坐下,王枚递给我一杯水,然后把换的鞋拿来,我刚要弯腰她蹲下:“你别动,休息吧,我来。”说着,她抱住我右脚开始给我换鞋。王沁走到我前面打量着我,点点头:“我说让姐姐心动的男人一定不是普通人。”我哈哈乐道:“我当然不是普通人,你知道我有什么特别吗。”“什么?”听我的话,王沁一楞,王枚也盯着我。“我有四只眼,四只手,四条腿。”我故作认真的说。王枚、王沁一听都乐得大笑,王沁笑弯了腰,她站直说:“有意思,你果然值得姐姐喜欢。”我望着王沁:“她喜欢我,我怎么不知道?”王枚掐掐我的腿,又脸红地瞪了王沁一眼。我问王沁学校的情况,王枚依偎在我身边,温柔地看着我说话。王沁羡慕地看着王枚说:“我从来没见过姐姐像今天这样漂亮、迷人,看来爱情真是伟大。”我心想,爱情也太快了吧,我还没进入状态呢,看看王枚,她的眼神确实是恋人所独有的:纯净、倾慕、依恋。
 
  王沁看着我,说:“你准备哪天离开广州,又去哪儿?”我看看王枚:“大概在广州还有两三天吧,然后我得去日本开一个推不掉的会,开完会可以顺道来一趟广州。”两人都默不作声,我笑道:“怎么都不说话?”王沁说:“姐姐下午与我商量,她想在广州找份工作,她觉得这样可能见你更容易些。要知道我姐姐是很多公司想聘的人呢。”说着自己的姐姐,王沁显然很自豪。“既然这样,干嘛一直呆在东莞?”王沁看看王枚,王枚道:“因为他在广州,我不愿与他呆在同一城市。”我明白了,王枚原来的男朋友在广州,她失恋因而躲开了这个曾给她快乐又给她痛苦的城市。
 
  我沉思不语。王枚看看我,爽朗地笑着对王沁说:“沁沁,别再说这些,谈点别的吧。”看来贵州的大山锻造了王枚坚强的性格,我很欣赏她这点。王沁站起身:“你们聊吧,我明天得上课,我先休息。我从来没住过这么豪华的房间,我得好好享受享受。”说着王沁嘻嘻一笑,离开。我低头吻王枚,她抬起头,用嘴迎合着我,我轻轻将手伸进她衣服中,抚摸她丰满的乳房,她低吟一声,微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我手伸向她下面,她红晕的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轻推开我的手,凝视着我温柔地说:“你累了吧,先去洗个澡会舒服些”。我扶她坐起,要求:“你陪我洗。”
 
  她娇媚地看我一眼,不说话,起身走向浴室,我进浴室,她放水调好水温,走过来,帮我解衣。我很快脱下外衣,我按住她要脱我裤衩的手,笑道:“你先脱”,她脸一红,吃吃笑着说:“不嘛,你先脱。” 我不等她多说,手伸过去帮她脱衣,她推开我的手:“我自己来吧,看你笨手笨脚的。”她的身体在灯光下雪白圆润。圆圆的乳房挺拔匀称,乳头肉红在白净的皮肤衬托下细嫩清新。平坦的腹部下是黑黝黝的三角型,柔圆,她不好意思地并并腿,贴近我帮我脱裤衩,当我身体完全露出来,她脸腾地一红,手轻柔地摸摸我,我们一起进入浴盆。她将厚厚的浴巾垫在我脑后,让我躺倒在浴盆,她侧在我身边,用手轻柔地帮我揉洗。我躺在舒服的温水里,享受着她细腻的抚弄,下面直挺挺的立着,她用手慢慢抚摸它,然后身子慢慢贴紧,嘴含住了我挺立的身体。她用舌头舔着,用嘴啜、吸,一阵阵触电的爽快令我身体发抖。我感到身体越来越涨,似乎顶到了她深喉,她继续吸着、舔着,我哗地射出来,涨满了她嘴,又顺着嘴角流溢出来,她吞咽着,打开喷头让温水轻轻冲洗着身体。我泪乏地躺着,她冲洗了会儿,温柔地说:“上床休息吧。”扶我起身,她非常仔细的用毛巾擦拭我全身。
 
  我躺到床上,身体还没从刚才的激情中恢复过来,她不着急,拿起我手,用湿润的舌头和性感的嘴唇舔拭我手,然后用嘴啜我每根手指,又爬到我脚下,同样舔啜我的脚指,在她舔拭中我感到浑身舒坦,遍体生柔。我将她拉回到身边,轻轻吻她,手抚弄她绒毛四周,她马上呻吟起来,激动得身体痉挛,她热切地吻着,略带羞涩地说:“我有半年没接触任何异性了,我是不是像个放荡女孩。”我搂紧她,热切地说:“我喜欢你这样。”听罢我的话,她彻底放松了,喃喃道:“给我吧,我要你。”我放下她,她躺着,大腿张开,我挺起身体进入她身体,她舒坦地哼了一声,身体有节奏地配合着我--- 终于,彻底放出。她起身,用早准备好的干毛巾擦拭我身体的汗水,用舌头舔拭我的身体,我躺着一动也不想动,她也疲乏地贴紧我,偶尔吻我一下。
 
  第二天中午十分,我醒来,王枚轻盈地走过来,高兴地说:“你醒了,彪哥刚才来电话,约我们出去吃饭。”看着她喜悦的神态我也很高兴,她帮我穿衣。我问她:“几点起床的,怎么不叫我。”她抿嘴一笑:“我早起了。我看你睡得好香,生怕弄醒你。”中午,趁与阿彪吃饭的空挡,我悄悄对他说:“阿彪,你帮我物色一套房吧,我希望稍微安静些的地方。”阿彪看王枚一眼,悄悄说:“为她?不至于吧。”我笑道:“你别管那么多,你帮不帮忙?”阿彪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你说买就买吧。”“反正以后我们项目合作开始,我也得常过来,住酒店总是不方便。”阿彪一听也是,高兴了:“对呀,以后我还希望扩大我们的合作呢。”顿了顿,“这样吧,你现在住的那栋别墅就送你好啦,反正你也住过了,应该习惯,我反正在这里另物色好了住宅装修什么的可以照应。”我想了想:“也行,不过说好,是多少钱我照付。” 阿彪乐着说:“好说,好说。”王枚不知我们悄悄说什么,但看阿彪总望她,她觉得可能与她有关。我很高兴,对王枚说:“你暂时就住在阿彪的别墅吧,省得四处找住宿不方便。阿彪会介绍一些公司给你,看你自己愿意做些什么工作。”王枚感激地看看我,说:“谢谢。”又看着阿彪:“谢谢彪哥引荐公司,但别墅我不会去住,我自己会找住房的。”说罢又看着我说:“我是真心话,我很高兴两位哥帮我,但我一定要自己去闯,我不愿成为养在家里的----”说着,她脸一红没说完。阿彪似乎这时才真正相信我的判断,他欣赏地看着王枚:“我不勉强,我想他也不会强迫你,我很喜欢你这种性格。我阿彪今天当他的面表态,我一定会协助你,帮助你去做自己的事情。”王枚真诚地说:“谢谢彪哥。”
 
  下午我回家,王枚在别墅协助佣人收拾房间,俨然一位女主人。王沁放学,坐在沙发上看书,见我进门,忙着帮我拿鞋,脱衣,王枚见我弯腰去换鞋,忙对王沁嚷:“你帮他换鞋呀,傻站着干什么。”我看着手里端着废纸箱的王枚,说:“我还是自己来吧。”王沁脸一红,弯腰帮我,嘟囔着说:“她就是太宠着爱人,原来那男朋友她恨不得饭都帮他吃,结果怎样。”我坐在沙发上,笑着问王沁:“有男朋友了吧。”王枚从门外走进,说:“谈一年多了,你不照样宠他嘛。伺候自己喜欢的男人我愿意。”王沁脸一红:“不害羞。”我哈哈一笑,对王枚说:“你去洗洗,我有事给你说。”等王枚坐到我身边,我对她说:“我明天去香港,前后大约要半月时间,你有什么事就找阿彪。”王玫笑着说:“没什么事,你安心去吧,正好明天我去东莞处理些事情,我还想回趟贵州,等我这些事都办完你也该回来了。”我又对王沁说:“以后姐姐自己要忙些事情,你读书就由我来供你吧。”王枚摇摇头:“不用,我们没问题的。”我挥挥手打断她的话:“别跟我争了。你我不是外人,老这样就见外了。”王枚一听不说了,甜滋滋地看着我。王沁看了看我,又看看依偎在我怀里的王枚没说话。
 
  房间只有我和王沁时,她询问:“你和姐姐会怎样的结果?”我看着她:“我们彼此喜欢就行,我对她说过,我们不可能结为夫妻。”王沁叹了口气:“你们男人怎么能喜欢一个女人又去喜欢另一个女人呢。女人就做不到。”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我严肃地对王沁说:“我对王枚说过,我希望她能找一个真心爱她的男孩子一起生活,我会为她祝福的。”“你觉得可能吗?”她看着我,“别说现在她脑子里只有你,即使你从她生活中消失,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她又到哪儿去找呢?”我笑着说:“天下优秀的男人多的是。”王沁道:“有些事讲缘份,女人的眼中只有她爱的男人是天下最好的。”这点我倒赞同,王枚走过来:“你们说什么呢,这么严肃。”我搂过她:“讨论人生。”王枚对王沁说:“明天要不要请大军来见见?”大军是王沁的男朋友,王沁一口拒绝:“用不着,我们还不知道能发展多久呢。”说完,见王枚关心的样子,她又笑了:“姐,放心,我会处理好关系,你别老把我当小孩。”王枚说:“我才管不了你呢,你比我有学问,见多识广,朋友又多。”王沁轻轻打她:“你讽刺我是不是?我哪比得了你。”见她们俩打打闹闹,我在一旁直乐。王枚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好女孩。
 
  九月,我再次踏上广州,虽然刚离开20几天,好像离开好久一样。飞机刚到机场,我的电话响了,阿彪告诉我,他与王枚在机场外等我。一想马上就要见到王枚,内心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离别的这些日子,闲下时,王枚的身影常常出现在脑海,她的身体,她的眼神,她的每个动作以及她红晕的脸。走出海关,王枚在大厅门口焦急地张望着,看见我,她惊喜地打招呼,跑过来,她看上去似乎比我走时更漂亮,脸上荡漾着青春的活力和兴奋的光彩。我和阿彪拥抱问候,王枚扑到了我怀里,高兴地在我嘴唇亲了亲,抓住我的胳膊紧紧靠近我。我搂着王玫的腰,欣喜地看着热情似火的王枚,她因高兴而激动的脸微微发红,目中无人地紧紧凝视着我,我一边用手抚摸她的肩,一边听阿彪简单讲合作项目的进展情况。
 
  上车后,阿彪说:“有几个朋友在酒楼等着为你接风,要不我们先去会会他们然后你再回去休息。”我说:“好啊,不累,先见见朋友们吧。”告别朋友,车驶向别墅。阿彪说:“王枚昨天就开始收拾房间,在别墅等你,她一天问我三遍你已到什么地方。”王枚喜滋滋地说:“按原订时间应该是昨天回来,我担心嘛。”下了车,阿彪送到门口止步,说:“我就不进去影响你们亲热了。先告别吧,到时我再打电话联系。”王枚羞涩一笑,先去开门,阿彪又爬在我耳边,羡慕地说:“王枚真是一个好女孩。”我笑笑,向他道别。进客厅,室内四处鲜花,清香扑鼻,我欣喜地说:“房间被你收拾得跟宫殿一样。”说着我伸开双臂,她扑到我怀里,两人的嘴顿时粘在一起,深深亲吻,许久,她泛红地抬起头,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充满柔情和喜悦,她说:“你累了吧,先去洗洗,休息休息。”我搂着她走向浴室说:“见到你我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她拥着我进了浴室。我们一次又一次亲热,直到两人都再也无力动弹累得躺在了床上,我想起:“王沁最近怎样?”王枚温柔地偎紧我“她跟我回了趟家,刚上学,这几天正心情不好呢。”“怎么啦”我关心地问。“嗨,还能有什么别的事烦心,听说跟大军分手了。”“她不是一直很喜欢他吗?”“谁知道他们怎么回事,她本来要请假陪我一起去接你,我没让她请假。”说着王枚看看表,“哎呀,她该回来了,你再休息会儿,我起床了。”
 
  我确实懒得动,看着她穿衣起床我没动。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旁边,我睁开眼,王沁笑盈盈地站在床边:“醒啦?你好呀。”我不好意思地将床单往身上拉了拉,她吃吃一乐:“别紧张,该看的我早看了。起床吧。”说着把我的衣裤递给我,她背过身去,接着说:“姐姐整天忙什么呢,有人做饭她还不放心,非亲自给你煲汤。”我站起身,自然地搂住她肩向外走,同时笑着说:“要让老公天天回家最好的办法就是褒一手好汤让他不愿在外面吃饭。这是我听一个广东朋友说的,你学着点吧。”王沁不屑一顾,撇撇嘴,“都什么时代了。”刚坐到沙发,王枚端过来一碗汤:“来,喝点,补充补充原养”。王沁扑哧乐了:“你是应该补补。”王枚羞红了脸,笑骂她:“你就不能少说两句,没谁把你当哑巴。”看着两张相同的俏脸,我也替王枚帮腔,王沁举举手:“我不说了,我刚说几句,有人打抱不平。喂,有不有我一份啊。”王枚笑着说:“自己去看吧。”
 
  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很快,王枚告诉我,她找了份工作,在一家合资公司当行政助理:“今天请假看我们老板不高兴的,他准不准假我也得走。”我笑着说:“这样可不行,工作归工作,可别耽误了正事。”王枚一笑:“今天不是特殊嘛,我很少请假的。”见我们说着话,王沁自己到一旁看电视。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王枚早已上班,看看她枕上用一朵花压了一张纸条,我拿起,王枚留给我的,上面写着:亲爱的,见你睡得香不叫醒你了,今天我要去佛山,稍晚点回来,好好休息等我,爱你的枚。因为约好与阿彪还有几个朋友约好早上去打高尔夫球,于是起床,走出房间,只见王沁正趴在沙发上看书,我问她怎么没去上课,她笑嘻嘻地说:“今天你不是跟彪哥他们去打球吗,我跟你们去。”“耽误课可不好,”我看着她说。“就那些课不上都没关系,自己看书就行。”王沁一笑,说,真拿她没办法。
 
  午餐后,让司机送王沁去学校。我和阿彪他们继续玩,傍晚,我们赶回广州,回到别墅,王沁正呆呆看着电视,见我进来她也没多说话。我与王枚通电话,她说已经在回家的路上,我只好坐下,等着王枚回来。王沁看看我,忽然站起走到我身边,猛地扑到我怀里抽泣起来,我搂着她肩,惊慌地问:“怎么啦?出什么事?”她双手紧紧搂住我腰,哭着说:“我心里真难受。我---很不好受。”我取了一张纸给她擦泪,安慰她:“给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她拼命摇头,死死贴紧我,“我喜欢你,我要你,你帮不帮我,啊?说呀,你帮不帮我?”她摇着我的肩泪眼朦胧伤心之极。我尴尬地稍稍推开她一些。她双手突然移上搂住我脖子,嘴贴到我嘴上,说实话,我本能地想推开她,我觉得对不起王枚,但她是王枚的妹妹,我怎能做得太绝,更要命的是或许潜意识中,我也喜欢她,她那与王枚一模一样的身子不能说对我一点没有诱惑,她显得更清纯,她丰满的乳房软软地摩擦着我,我只觉一股暖流冲撞我的心,我张开嘴,她的舌头伸进我嘴里。我们热烈的吻着,我的手伸到了她的衬衣里,摸到她那丰满富有弹性的乳房,她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她绯红的脸充满了激情的光泽。我们忘情地亲热着,猛地,什么东西掉地上的声音将我们惊醒,我抬头望去,只见王枚眼眶含着泪,她刚进门见到了我们狂乱的举动,门钥匙情不自禁地失落在地。
 
  我愧疚地低下头,王沁脸刷地变得煞白,猛然,她跑到王枚面前坐到地上,抱住了王枚的双腿:“姐姐,姐姐,求求你,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是我诱惑他的,要打要骂都对着我吧。”说着呜呜哭起来。一个是她最喜欢的妹妹,一个是她最心爱的男人,王枚的神态看得出内心痛苦之极。我站起走到她们身边,我搂紧王枚,她趴在我怀里伤心地哭起来。她没有勇气推开我,更没勇气责骂我,我知道她是多么爱我,我只觉得辜负了她的爱。(至今想起那一幕我还深深自责,王枚与过去认识的女孩不同,在她内心、整个灵魂,我就是她的一切,她是用整个心在爱我,而我深深伤害了她。)
 
  终于,王枚擦擦泪,这种僵持总得打破,她知道王沁悄悄喜欢我,她甚至知道因为这种倾慕使王沁与男友分开,王枚一直不敢承认或欺骗自己,她的内心深处知道或迟或早会出现这种状况,她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急。她知道只有自己能解开这个扣。王枚长舒一口气,望着我:“你坐下吧,我知道妹妹说的都是实话。”“可是我---”我自责自己。“你先离开吧”她恳求地望着我,“说什么都不重要了。”我不愿走开,坐到沙发,王枚看看我,弯腰扶起王沁。“你的心事姐姐怎么会不知道,你别忘了我们相互有感应。只要你对他真心好就行,我不会计较你,毕竟你是我喜欢的亲妹妹。”王沁感动地扑到王枚肩上:“姐姐----。”王枚拉着王沁坐到我身边,她看着我说:“我开门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这一切,这都是命。我只想知道,”她紧紧盯着我,“你会真心照顾我们姐妹吗?”“当然。”我毫不犹豫。王玫点点头:“我相信你,从我们见面你对我说第一句话,我就相信你。”她顿了顿,看看王沁,把她向我身边推推,“那你就像对我们承诺的一样,对她就像对我一样吧。”王玫见我们楞楞坐在那里,走到我身边:“很晚了,我该休息了。”王沁平静了下来,她偷偷看我一眼,望着王枚说:“姐,你们先去休息吧,我得好好清醒清醒。”我看看她们两人,内心没有丝毫性的冲动,只有对她们的怜爱和愧疚。我起身径直走进浴室,我也得静静心想想发生的事。
 
  刚进门,王枚走进来,她默默的放水,帮我脱衣,我躺在浴盆,对站在浴缸旁边的王枚说:“你进来吧。”王玫迟疑一下,轻声问:“要不让妹妹来陪你?”我脑子一闪:“既然我们一家人,你与她一起来吧。”王枚脸一红,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王沁跟着王枚走进来,一见浴盆中赤身裸体的我,脸刷地红了。王枚很快脱光,又走到王沁身边,帮她解衣服,王沁羞涩地看她一眼,推开她的手,自己去解衣,王枚见状,走过来,也进入浴盆。为了打破令人窒息的紧张,我对王枚说:“看来明天得换一个大一点的浴盆。”王枚正给我揉肩听这话狠狠掐我一下。王沁脱光,羞涩地走到浴盆,我盯着她身体,她不好意思地赶紧进入浴盆。这已经是最大号的浴盆,打开四周的喷头,激流的水从身下,四周滚动而出,刺激得皮肤酥酥的。我一把搂过王沁,身体马上起反应。我拿起王沁的手让她扶弄我的身体,王沁含羞地替我抚摸着,王枚也不多说,低头含住它。我手伸到王沁毛茸茸的大腿跟部,手顺着润滑的水伸进了她的身体。王沁身子一颤双腿夹紧了我的手。我很难告诉你我的感受,我只能说有这样两个美女与你同浴,你死而无憾。
 
  回到卧房,我躺到床上,王枚和王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们自己脸先红了,因为姐妹俩也很少裸体相见,何况当着一个男人,要做平时自己很隐蔽做的事情。我头靠到床头,笑道:“总得有第一次,有什么好含羞的,都是自己人。”两人脱下浴衣,一左一右躺到我的床上。我左手搂住王枚,右手搂住王沁,吻吻王枚然后舌头伸到王沁的嘴里。王沁凑着身子,在我的热吻下,身子渐渐起反应,呼吸急促起来,王枚受到感染,身子贴到我身上。我知道要三人亲密无间,必须让她们打破顾忌,于是从王沁嘴边离开,对王枚说:“你替我摸摸妹妹呀,手别总摸我,我激动射了,可苦了你们。”王枚脸腾地红了,她手哆哆嗦嗦地摸到王沁身上,王沁身子一颤,我抽出一只手,拿起王沁的手引导它慢慢摸向王枚毛茸茸的敏感地带,王沁手刚一触到,王枚身体也像王沁一样起了反应。真不愧是亲姐妹有感应,两人同样的脸色,身子一样的颤抖,我躺下,一会儿啜王枚的乳头,一会儿啜王沁的乳头,两人渐渐被身体本能燃烧,彼此间不像最初那样羞羞答答。她们每次要吻我,我就让她们互相吻,要摸我下面我也将摸来的手牵引到对方下身,不一会她们彼此之间被挑逗得呼吸急促,不可控制,我的手分别伸到两人身体里面,两人同时一声娇啼四条腿缠到了一块,我笑着说:“你们两人玩没我事了,我睡了。”两人猛地清醒过来,粉红的脸因性欲而透出克制的神态,两人彼此望望,羞涩一笑。
 
  我躺到她们因分开而留下的空间,说:“你们该伺候伺候你们先生了吧。”王枚侧身靠近我,开始吻我。王沁羞涩地爬到我身上,用舌头舔我胸脯,我抗议:“你们谁都不要下面,我到时也只给你们上面。”王枚看看王沁给她一个眼色,让她吻下面,王沁看看我早已立起的身体,含羞地摇摇头。王枚只好爬到我下面,用嘴啜吸。王沁看着脸一阵阵红霞泛起,因为她与男友从来没用嘴做过,男友每次让她用嘴她都拒绝。我拉倒王枚按住她双手,直接进入她身体。王沁呆坐着,不知干什么好,王枚发出的阵阵发自内心的爽朗的呼叫声刺激得王沁身子发颤。在王玫身体进出,我一只手伸到王沁早已湿润的身体,她轻声一声娇喘身子软倒在我们傍边。我继续一坐一起与王枚嬉闹,王枚极度兴奋的叫着,王沁随着王枚的身子起伏波动。我看王沁实在忍受不住,抽身猛地进入她体内,王沁舒坦地欢叫一身抓紧了我,王枚猛觉得身体一轻,本能地要抓我,见我已伏到王沁身上。她失落地躺在那里,王沁兴奋的喘着粗气叫唤,王枚缓过神来爬到我们身边,她抚摸着我,吻着我的大腿。突然,我身子一颤,王枚因失望而本能地叫起来:“不,不。”我势如破竹地射进了王沁的体内。
 
  我喘着粗气,躺下,王枚猛地扑过来,趴在我腿边,用嘴吸着,但我软软的已经很难马上反应,王枚绝望地趴在我身边,呜呜哭起来。我抱歉地搂着她,知道她被折磨得难受,用手继续在她体内捏摸,许久她才低哼一声,身子软倒在我傍边。这时三人真正成为融为一体,依偎着相互抚摸亲吻。我挣开她们的搂抱,坐起,喘了口气说:“我真要被你们害死了,看来我是没法应付你们两人,让你们都高兴了。”王枚柔顺地靠近我,温和地说:“你行的,我们没配合好,以后就会好的。”王沁也偎紧我,甜甜的说:“姐姐说得对,我们会配合好的,我很高兴满足。”王枚瞪她一眼:“你当然高兴满足,他在你身上时间长多了,最后还给你。”王沁羞涩一笑,乖巧地说:“我第一次嘛。”王枚含羞地看我一眼悄悄问:“我和她谁舒服?”我哈哈一乐:“都一样,都一样。”王沁也摇着我手:“是呀,你说说嘛。”她们已经完全放开,我看看王沁:“下次再细细体会吧,今天只顾得忙乎,没在意。”她们互相望一眼,又彼此看看对方的身体含羞不语。 
 
  早上,王沁起床,学校有一个小测验,她必须赶到学校,迷糊间,只听她熙熙簌簌穿衣,走到王枚身边,悄悄说:“姐,我没在你不能与他做。”王枚不高兴地说:“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你真以为他是铁打的身子啊。”王枚不语。“你要这样,我每天都呆在家里”王沁赌气地说,“到时你别埋怨我。”王枚一听马上急了:“那怎么行。”她停了一下,“如果他要怎么办?”王沁看了她一眼,哑口了,她急匆匆地说:“我得走了,等我回来再商量吧。”因为前一天工作晚,公司让王枚休息一天,因此她今天不用急着起床上班。王沁走后,王枚又搂着我入睡。我醒来,赶快给阿彪打电话,询问公司注册情况,阿彪告诉我,上午已派人到工商局领营业执照,让我等他的消息。刚吃过午饭,阿彪来电话,营业执照已经办好,准备晚上几个股东一起聚餐庆祝。我高兴的同意。王枚也高兴地靠紧我,她知道我只要在此有投资就会常来。正好,王沁也兴冲冲地进来,我把她也叫过来,说:“我想与你们商量一下。”等王沁坐好,我抚摸着她的腿“你们知道我与阿彪合作开了家公司,我想我不在的期间,你们作为我的代表管理监督公司的运营。”王沁伸伸舌头:“我可不会管理公司,姐姐还行。”我挥挥手:“听我说完。”说着吻了王枚一下。王沁撇撇嘴。“我想公司经营的事情你们都不用过问,由阿彪全权负责,过去我也不太告诉你们公司的事情。这次主要帮阿彪的忙,钱投得也不多,我只拿出300万美金,阿彪是我信任的人,但他经营最大毛病是容易得意忘形,公司什么都想做,结果都没作好,所以,枚枚可以作为董事参加,我去日本期间已经将你作为董事人选告诉了阿彪,我想应该是合法的身份。枚枚主要参与公司的主要事务的决策,你可以天天上班,让阿彪给你一个职位,你也可以继续你现在的工作,偶尔过问一下公司的事情即可。沁沁作为我的助理,有情况直接向我汇报,也可以直接将我的意见告诉公司,当然我还会让你为我做些调查性的工作。你们有意见吗?”
 
  我历来认为,用与你有过性关系的女孩子,替你去办一些代表你利益的事情最可靠,虽然她们有时可能没有原则性,因为她们心目中只有你,但至少她很少背叛你,会大事小事汇报给你,当然,你自己得分析,因为她们容易注意枝节而忽略了本质。王枚看着我:“我人都是你的,你怎样安排都行,我怎么会有意见呢。但说实话,我宁可做你的女友,朋友,不愿参与你的生意,我希望下次有任何关于决定我们姐妹的事情时与我们商量商量,当然你怎样决定我也不会反对。你知道的,我们都真心爱你。”我马上解释当时是在电话中决定的,没法与她沟通。王枚温柔地吻了我一下:“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不用道歉。”我告诉她们可能过几天,赵雪要来广东。王玫和王沁知道赵雪是我铁定的未婚妻,两人对望一眼,没再说话。
 
  新公司有五个股东,这是阿彪的动议,他希望在惠州搞一个汽车交易市场,建立中国最大的汽车城。我觉得不可行,但阿彪让我帮助他,我知道他最终的目的是想通过这个基地做些别的事情,而且投资额也不大就同意了。正好王枚、王沁进入我的生活,而凭我的感觉她们尤其是王枚具有很高的商业天赋,她一定会做得不错,这也算是机缘巧合吧。晚上在国贸中心举行了一个酒会,庆祝公司的成立。同贺的还有当地许多政府官员,企业界朋友和其他合作伙伴。几位股东一起感谢来宾,由总经理阿彪介绍新成立公司的情况。阿彪正讲话,我猛见身边的王枚脸刷地变白,王沁也注意到,她顺着王枚的眼光看去,眼光也一颤,我悄悄问王枚:“身体不舒服?”王枚勉强一笑,摇摇头,我问王沁,王沁嘴动动,悄悄告诉我:“对面桌那位穿黑色西服的是姐姐原来的男朋友。”我顺着看去,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士,应该是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 我笑着对王枚说:“枚枚,要学会大度,商场如战场,没准以后你们商业上还有往来呢,千万别因儿女情长而失去商机。” 王枚感激地看我一眼:“我知道了,真的谢谢。” 接下来是自助酒会,王枚原男朋友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盈盈地到王枚身边,含笑说:“阿美,祝贺你。”王枚自然地端起酒杯,笑道:“谢谢”然后又转身指着我“这是我老板。”阿成---王枚原男朋友赶紧走到我身边:“幸会,幸会。我听阿彪谈起过你,我们常得到阿彪照顾,是很好的朋友。”我含笑说:“很高兴认识你,公司的发展以后还得仰仗各位鼎力相助”“客气,都是自家人。”阿成说着望向王沁,“这是阿沁吧,都长成大姑娘了。”王沁对他点点头没多说话,这时阿彪走过来:“你们认识?”我笑着对阿彪说:“他们早就认识。”“哦,是吗,好呀。”他指着王枚说,“这是他最喜欢---”阿彪还没说完我忙给他一个眼色“哦,干将。一定会成为公司业务的好帮手。”阿成笑着对阿彪说:“阿彪,给我个机会,明天我请客,阿美,明天可一定要请你老板参加。”
 
  回家的路上,王枚沉默不语。我关心地问:“枚枚,还想着刚才的事。”王枚长舒一口气,平静地说:“全结束了,我想宽恕也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我点点头,说:“你们俩记住,做任何事情都是得饶人时且饶人,不要失去起码的宽容,但对你的敌人千万别露出你的憎恶,有机会绝对要让他永远不能翻身,铲草除根绝不能留后患。”王枚点点头。王沁看着我:“你真可怕,我宁可做你朋友,绝不做你的对手。”我搂住她纤细的腰,“我们只是朋友?”王沁脸一红:“你说是什么?”我一想,也对,但又不好说,只好压住她去吻她,她吃吃乐着躲我,向王枚怀里扎,王枚也乐了。回到别墅,三人想起昨晚的事,不禁都兴奋起来,早早都进了浴室。全部放开,三人在浴室快玩疯了。直到三人都累的不行,赤着身子跑进卧室。
 
  我躺到床上,两人扑到我身上,王沁吻我的嘴,扶弄我,王枚爬到下面,挑逗我。不一会我就支持不住。我笑着推开她们,说:“不能这样,你们昨天不是问我谁舒服吗,我得检查检查。”王沁因兴奋脸红红的,她喘着气问:“怎么检查?”我坐起,笑着说:“你们先躺下。”王沁笑嘻嘻躺下,王枚羞红了脸:“你要干什么?”我将王枚也按在王沁身边。两人既兴奋又害羞,不知我要干什么。我先躺到王枚身上,仔细盯着她的乳房,抚摸着,用嘴在乳头上啜了一会儿,王枚羞涩地看着我。我又躺到王沁身上,照样做了一次。 我趴下,掰开王枚的大腿,分开她早已湿润的身体,拿起准备好的尺子,量下面的大小,王枚脸滚烫,羞涩不已。我又把王沁下面量了量。两人关切地看着我,看我究竟干什么,其实我也只是逗她们好玩而已。但见她们认真的样子,我倒真不知说什么好,两人身体惊人相似,除了王沁小腿稍稍比王枚长一点外,两人乳房大小、形状,臀部大小,三围尺寸几乎一样。我吃惊地说:“像你们这样相似的真不多。我再看看别的吧。”我爬在王枚身上,进入她身体,我慢慢感受,她抿着嘴,微闭着眼。过了一会儿,我出来,又进入王沁体内,慢慢体会,但由於王沁里面紧,而且里面窄小,很快就夹得我忍不住,我一激动,又射了。
 
  王枚不干了:“你偏心,每次给她时间都长,最后给她。”王沁喜滋滋地反驳:“你每次还先得到他呢。”“下次我们换。”我缓过神来,用手止住她们的拌嘴,我清楚两人如果这样下去迟早会水火不容。我说:“吵什么呀,我想在谁那儿久些是我的问题,都是姐妹争什么,我在谁身上久些就不喜欢另一个了?不是嘛。”两人都气鼓鼓的不说话,我宽慰地吻吻王枚,她气消了些,扑哧笑了:“谁同她争啊。”王沁也笑了。我说:“这不就很好吗,其实,你两真的很相似,如果说有区别的话,王枚上身躺在上面更舒服些。王沁下面更窄紧些,所以每次进去就刺激得我要射。”王沁看看王枚的身体:“你不是说我们连三围,乳房大小都一样吗。躺她身上怎么会更舒服些?”“我觉得舒服些就舒服些,没理由的。”我笑着说。王沁用手摸摸王枚的乳房,又摸摸自己的“会又区别?”她还是想不通。我说:“每个女人生理器官没有绝对相同的,男人的每次感受也不同的。”我们又研究起来,一直到深夜…… 
  在余下的几天里,我忙着与阿彪商议公司经营事宜,王沁放学后或不上课时也直接到公司,我们三人一起出家门,晚上一起回家。王枚更喜欢她目前的工作,因此每天回家她询问一些公司进展情况,倒很少到自己做股东的公司。晚上三人在一起,虽然一起嬉闹,但更多时间是躺在床上讨论业务。枯燥的商业因她们的加入而变得有趣。三人已配合较默契。她们真心对我好,因而虽然每天在床上挑逗我,但更多的是玩闹而不是每天进行实际的性,即使我有需要她们也是尽量占主动,让我舒服而不太劳累,虽然以后我常玩这样的三人游戏,但像这样与她们体贴温馨的感受真不多。终于完成了公司的重大问题的决议。正值周末,王枚和王沁第二天都不用上班上课,我们心情都很好,晚上,三人一起出去用餐,一起玩宝龄球,很晚才回家。回到房间,三人嬉闹着感受着快乐。
 
  我有时真怀疑,人是否都有这种感情的分散,对每个我交往的女孩我都真心喜欢、热爱,要么是我的心理有问题,要么是别人不愿意表达,而在心底深处都有相同的煎熬和矛盾?我不想过多描述王枚,毕竟她现在也是很成功的公司的举足轻重的人物,我铸造了她,她像她的承诺一样执着自己的王国,但我知道,她内心很辛苦,有时一种承诺会贯穿人一生,你认为她苦吗,她觉得自己很幸福。人都会变老,只有情感永葆青春。以后几天,三人生活过得很浪漫写意,柔情蜜意充溢着我们的每一天。王沁悲伤地说过这段日子后,她再也不会感到生活的缺憾,她很难想像与另一个男人还能有这几天的满足和快乐。确实,因为我们是三人的世界,一个和谐美好的三人世界。 
  
  在北京逗留一周,我直接回到澳洲。其间,我常与王枚、王沁通电话,彼此的相思自不用说。听阿彪告诉王枚自己成立了一家公司,王枚变得更精干、更有魅力。我常想她变成了什么样,还有王沁,有半年也该毕业,她又怎样。但由于我一直忙着欧洲、日本的业务,一直没抽出时间到广州。转眼到了来年的六月,与王枚、王沁分别差不多快一年。我曾在日本找过两个女大学生一起亲热,但始终没有与王枚、王沁的那种感受。想念她们的情绪越来越浓,她们也不断来电话让我到广州看她们,后来,王枚打电话每次说几句就只剩下哭了,正好阿彪来电告诉我他们与国外合作公司中标了广州地铁相关及其他几个市政建设项目。我决定去广州一趟。当我告诉王枚我准备到广州的消息时,电话另一端的她高兴得又哭了起来。 刚出海关,就见到了远处的王枚、王沁和阿彪。她们没像过去一样扑到我怀里,只有王沁高兴地搂住我,但我看得住她们无法压抑的喜悦和兴奋。
 
  广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可以从车窗外的建筑看出来,随着深圳等几个城市的崛起,广东经济发展速度超出了全国。自然又是接风宴,请来了几位市领导,阿彪借此简单介绍了公司的业务状况和发展规划。餐后,与阿彪暂别,王枚开车,我们一起回别墅。建筑依旧佳人更美,心情好像鲜活无比。刚一进门,两人扑到我怀里,边说边笑,边吻边亲,偶尔还流出高兴的泪,搂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终于抽出身子,道:“你们让我喘口气,我们有的是时间。”姐妹俩这才想起,王枚赶紧起身帮我脱掉外衣,王沁去给我倒了杯水。她们的音貌如故,但变得更加成熟、圆润,身体凸凹有致,苗条而成熟,看得我只觉一阵冲动。我摸摸身边王沁的乳房,笑着说:“看来你们的尺寸我得重新量了。”两人脸同时浮上红晕,我起身搂住她们的腰说:“走,我早就忍不住了。”
 
  浴室早改变,换了一个大大的浴缸,不等王沁过来帮忙,我高兴地脱掉全身衣物,进入碧蓝的水中,王枚和王沁稍稍害羞地互看了一眼,马上被我高兴的情绪感染,贴到我身边,身体刚一接触,我立马起了反应,王枚不由分说爬过去,吸啜起来,王沁羞红着脸看了看我,也凑过来,两人交叉着抚摸我全身,两只小嘴交替吸舔着,我只觉得腰部一麻,猛地射进正含着的王沁的嘴里,她嘴咕隆了一下全吞下去,王枚马上接着舔吸着依然滔滔不绝向外喷射的爱液。王沁定定神,又趴下舔着我身体。看着两个黑油油的头发环绕着的俏丽的脸,一阵阵的舒坦像浪花重叠覆盖我全身。我好像虚脱样躺在水里,抱歉地看着她们:“对不起,也许太激动。”王枚爱护地抚摸着我的身体,轻柔地说:“是我们不好,不应该太激烈的,我们太兴奋,太高兴了。”我转移话题,用手指轻轻点着王沁的身体,笑着说:“沁沁好像比过去成熟多了嘛,过去是死活不用嘴的。”王沁羞涩地看我一眼,因我的拂弄身体微微颤栗,幽幽地说:“白天黑夜地想着你,哪还想别的,只想让你愉快轻松。”三人静静躺在水里,我头舒适地枕在厚厚的浴枕上,透过滚动的水,隐约见两个白皙,黑白相间的柔软的身体,我两只手分别伸到她们体内,她们同时轻轻呻吟着,她们的手小心地抚摸着我的身体。在她们抚摸下,终於又激起了我身体的反应,我压住王枚,这次毫不犹豫地直接进去,王枚借着水力,身体努力向上迎合着我,我知道她是想保持我的体力,也是为王沁考虑,她压抑着自己不让我太激动,轻缓地享受着,许久,我进入王沁的体内,王沁像小猫一样呜呀轻叫一声,喘息着起伏着身体,王枚在旁边用嘴吻着我的全身,手放在我臀部,随着我的抽插暗暗使劲帮着我…… 
  穿上睡衣,我靠坐在沙发上,王沁给我身后放上几个软垫,两人偎着我,静静地向我诉说别后的相思和离开后的变化。王枚因自己做老板,不用像过去那样每天匆匆忙忙,她可以适当调剂时间,尽量陪我,王沁正好遇到毕业分配,反而整天忙忙碌碌,但也是一有时间就溜回家,我因为业务上的事倒是与阿彪他们呆得时间久些。六月底的一天,我和王枚告别哭凄凄的王沁,乘上了去北京的航班。
       生活总有重复的地方,跟你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也一样,虽然常常我们为性所困惑,为她们而冲动,为情所累,但总会有相似的感觉。但我始终认为,与两个喜欢你的女孩一起是一个男人真正感到快乐的事,这不是因为与她们的性,而是过程本身。每当读到有些小说或故事谈到男人的勇猛和持久的性能力,我都羡慕不已。我从来不认为我是一个很差的男人,但当两个女人与你同时亲热时,我总感到自己的无能,或许真的是天外有天吧,但我更喜欢三人在一起嬉闹、无间、温馨的感受,而不是性的结果,尤其是跟王枚和王沁在一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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